要带给他的,就跟我车走。”
“收了6个徒弟?”展琳呵呵笑着,老展还真能!
展文斌:“这才到哪,听他说明年他们那还要开驾驶班,他是主要负责人。”
“过两天,我拿两床新棉被来,”宁耘书表态:“麻烦二叔带给我岳父。”
一屋子人都安静了,全盯着他看。宁耘书微笑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展文凯抢答:“姐夫你真挺好。”
苏老太太心里还有桩事,看向大孙子:“你妈有跟你联系吗?”
“有,昨天打电话到我单位,说给小妹打电话,小妹不在街道办。”展文斌酒喝多了,也有点犯困:“我妈工作定下了,在沪市黄宁区房管所上班,给我留了电话跟地址。我跟她讲了她朋友成思的事儿,她电话叽哩哇啦地骂许承锋。沪市话,我没太听懂。”
“这就说回沪市话了?”展琳推了推她哥:“你有没有问问她跟宋玙禾的事儿?”
展文斌:“问了,妈说她现在的工作,宋玙禾出了力,但买工作的钱是她自己想的法子。短时间内,她不考虑再婚,目前只想好好工作,尽快在沪市站稳脚。”
跟上辈子不一样了,但不管怎么样,展琳希望洪惠英女士能永远保持清醒。
喝完蜂蜜水,宁耘书过来拍拍大舅哥:“文斌,你该抱着你闺女去找你媳妇了。”他也想挨着他媳妇靠一会儿,“你媳妇正闲着。”
“你先别靠着我妹妹,我还有话想跟你单独说。”展文斌醒醒神,叫小堂妹来:“把清清抱去你房间睡。”
朱红玫:“我来我来,珂珂你继续谈你的恋爱。”一会儿回来,她还想偷看,她可太爱看了。
孩子被抱走,展文斌摇摇晃晃站了起来:“耘书哥,走,咱俩去外面说。”
“行,你扶着点我。”宁耘书把膀子靠过去。
“怕我摔了?我不会摔了。”展文斌大着舌头:“我我还没多,今天在我这,就是我妹妹结婚办事儿,我很高兴,但也很伤心……”说着说着,他眼泪都下来了,“我的妹妹真的嫁人了。”
“嗯,我娶了她。”宁耘书拉过大舅哥的手,架到自己肩上:“走,我们聊聊去。”
展琳看着郎舅俩往外:“你们不带我吗?”
“不带。”展文斌还回头像小时候那样,朝他妹妹做了个鬼脸。
“这是真的醉了。”展琳哭笑不得,转头问她二叔:“小姑最近在京市吗?”
“不在,报社说她出去走访了,具体去哪走访也没说。”展国立对此习以为常。
带着大舅哥到小菜园边,宁耘书开口保证:“我会好好待展琳,真心实意。”
“你发誓。”展文斌拉着他的手指向天:“要骗人,你就发福成猪样,再也吸引不了女同志,只能吸引到蛇虫鼠蚁。”
这誓太毒了,宁耘书笑着对天发誓,发完了问他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展文斌往地上一蹲:“想当我妹夫的人,从这里能排到西北,你……你小子赚到了你小子要惜福啊。”
星期一,展琳醒来发现小宁同志竟然还在,看窗帘,时间应该不早了。从枕下掏了手表出来戴上,六点五十五了,赶紧起床。
她一动,宁耘书就醒了:“昨天喝多了。”
能不多吗?中午喝了一顿大的,晚上还来了一顿小的。展琳从他身上翻过去:“头疼吗?”
宁耘书目光跟随:“不疼,就是胃烧得慌。”
“今天我煮早饭,你想吃什么?”展琳趿拉着拖鞋,坐到梳妆台前。
“我想吃我煮的番茄鸡蛋面片。”宁耘书起身下床,套上汗衫、长裤:“你想吃吗?”
展琳透过镜子看他:“想,我昨晚做梦都梦到面片汤了。”
“那你有梦到是我给你做的面片汤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你的梦里有我就好。”宁耘书走到她身后,捧起她的脸,在她额上嘬了一下。
八点钟,展琳准时到办公室,不出意外,甄壮三人已经在了。董志强两手抱臂,语气不太好:“你差点迟到。”
“你也说是差点了。”花满青瞥了一眼小董,他们不也才来吗?
“大胡子胡同,我问过了,就意思意思走个过场,咱冒犯不起。”展琳看向甄壮:“今天排查哪?”
董志强一脸不屑:“怎么冒犯不起了?不就是花街柳巷吗?”
“是花街柳巷,但你也不看看现在外头都是什么情况?”甄壮真不想怼小董,但忍不住:“没势力没权力,谁敢玩这套花街柳巷?”
“我问过了,没人罩那地儿。”董志强看向展琳:“你不是也问过吗?”
展琳:“我是问过,是没人罩那地儿,但你告诉我既然没人罩,那为什么那地儿还在?是整条大胡子胡同的人都瞎吗?”
整条胡同的人怎么可能都瞎了,董志强有点认识到自己的天真了:“行,那就下一条胡同,二次三次排查走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