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不晓得的内情。于是道:“他姓唐,也是武官,并非歹人。”
齐安是为确认,也看出施押官瞬间的迟疑,既然他报出唐谅,应该无误了。
当下道:“押官且请稍候。”
齐安交代了这句,回身对善怀做了个手势,善怀忙跟着他向内走了几步,齐安低低说道:“这位并非闲杂人等,叫我说,娘子不如去一趟。”
善怀迟疑道:“我若去了,这里怎么办呢?刚刚开门这几天,哪里好就撇下了。”
齐安说道:“我有个主意,娘子不如再去做一锅子热汤饼,晚上就只卖那个,好歹也能应付过去。而且这位官爷来历非凡,又是诚心诚意上门来请,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了,好歹也算是在京内多了个认识的路子。”
“这样成么?”善怀还有些犹豫。
“有什么不成的?”齐安笑道:“娘子,你只管去,到时候叫他包一个大大的利是。”
于是齐安让善怀先去做热汤饼,自己对施押官说了让他稍等,同时又叫了个小伙计,让往祥福里迅速去上一趟。
不多时香气从灶下传出来,施押官正有些心急,怕节外生枝,景睨好不容易在自己面前开了口,又要亲临府里,他就算抬轿子,也要把人请去。
闻到这气味,不由地有些意外,探头向内张望:“这是什么?”
齐安笑笑,自入内端了一碗出来:“小店的招牌,寻常吃食罢了,押官不嫌弃可尝一尝。”
施押官忙双手接过,虽看着平平无奇,偏偏那股香气令人无法抗拒,当即吹了吹,尝了口,竟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此时善怀已经备好了,摘下围裙,洗了手出来。齐安派去的小伙计也回来了,还带了两个,一个是在祥福里的丫头冬梅,一个是小厮瑞儿,齐安对善怀道:“娘子带着他们两个,打打下手也好,有什么吩咐,叫他们去做也便宜。”
善怀只当齐安想的周全,殊不知齐安心里是想着有备无患。
施押官备了车,自己骑马,喜滋滋地如打了一场胜仗,赶着回府。
这边马车自路上疾驰而过,路边上两个人忙着躲避,一边儿回头用羡慕嫉恨的眼神打量着那高头大马、威武车厢,嘴里嘀咕:“什么时候……我也能养得起这样的车马呢。”
原来说话的人正是王渼,而在他身旁的,则是秦弱纤。先前好不容易因唐谅的“面子”,三人被从兵马司监牢放了出来。
王碁一气之下几乎病了,大骂世风日下,唐谅少不得又说什么“夫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”之类的话,哄得王碁转怒为喜。
回到租房里,王碁深觉京城内也不太平,不比在金沙县自己的地头上,为防万一,他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少出门,只发愤图强闭门苦读。
这一来,反而便宜了王渼跟秦弱纤,两个都是坐不住的人,趁着王碁下苦工之时,便一拍即合地又出来闲逛。
上午的时候,两个逛过了传说中的朝阳街,意犹未尽,一路往骡马市,中午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吃了,一直到了此刻,又觉饿了。
正自张望,只听路边有人道:“方才的马车来接的可是那位向娘子?”
另一个道:“可不是么?瞧着像是位官爷,啧,竟不知这小娘子是什么来历,生得好模样不说……先前开张之时,还有人送了那样大的精致花篮,好些异样鲜花,怕不也得几百钱呢。”
“若真是有来历的娘子,又怎么会在这里开店?何况是真手艺,做的饭菜很是合口,热汤饼尤其不错,我先前见人多,凑热闹去喝了一碗,美味不说,实惠又便宜,只两文一碗还有鲜肉胡椒,今儿还想去,有事绊住了脚,还没到中午就卖光了。”
“这说的我也想去喝了。”
秦弱纤听着疑惑:“什么向娘子?”
王渼突然想起来:“之前我跟哥哥把这里过,看到一家小店要开张……想必就是这家,哥哥还赞那匾额上的字出色呢。纤姐姐你听,只要两文一碗,我们速去尝尝。”
秦弱纤见他一心想着吃,皱眉道:“两文一碗的饭能有什么好的……”待要再问,王渼已经撇开她,兴冲冲往前去了。
找到地方,果然看开着门,当即钻了入内。原来王渼听见说热汤饼两文一碗,简直合了他的意,毕竟囊中羞涩,竟也忘了人家说早上就没了的话,进门便想要两碗。
齐安抬头看了眼,没在意。小伙计忙答应了,进内打饭。
秦弱纤慢吞吞入内,四处张望,总觉着有些不对头,看了眼柜台里头的齐安,不经意转开目光,忽然察觉不对,又将目光转回,望着齐安看不出表情的一张气质阴柔的脸,忽地打了个哆嗦。
齐安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,人不动,只抬眼看去,秦弱纤跟他目光相对,脸色都白了几分,急忙闪开。
她听见“向娘子”三个字,心里本在打鼓,望着这食肆,有个奇怪的猜测,但在看到齐安的一刹那,所有的猜测都不翼而飞,脑中一片空白。
正这会儿小伙计把热汤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