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依依不舍地掀了掀眼皮,掌灯的侍女就在他旁边,晕黄的光明明晃晃地落在了他的脸上,阴影一层层刻下来,像幅山水图。
泽翊在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这人除了年轻了些,居然和天上长得一般无二,还是那么红颜祸水。
孟野不经意似的,视线若有似无,依依扫过众人的脸,最后意味不明地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很淡:“好像是上了点年纪。”
泽翊:“……”
孟虹流说完又低头看牌,扔出去了几片金叶子,复又抬起脸,看向了那个穿红戴绿的女人。
他抬起手腕,托着腮,又凑近了些去看泽翊,最后竟是笑了一下,突然问道:“你脑袋上戴的是什么,鸟毛吗?又是哪种鸟的鸟毛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