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哥哥。”
“谁是好哥哥?祝惟寅?”
“哼!”
“你才认识他几天,就胳膊肘往外拐?”
“我看你就是——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嫉妒我!”
许献尔大声喊道。
“你怕惟寅哥哥和我好,就不和你好了。”
许宵:?
“你当我小学生啊?还和你争风吃醋,你真是笑死我了。再说了,他一个大人,跟你好什么?你有什么魅力?是二元方程式看不懂?还是连it 和its都分不清?”
“你还说!你还说!”
许献尔被攻击得很无能狂怒,把许宵推出了门,甚至放言再也不理他了。
许宵回卧室关上门,给祝惟寅发消息:喂,我妹妹是不是骚扰你了?
祝惟寅:骚然算不上。
许宵:小学生很烦的,你要是觉得她话多,就把她拉黑好了。
祝惟寅:她挺可爱的。
许宵腹诽,那干脆你们俩做兄妹得了。反正双向奔赴。
祝惟寅:和你挺像的。????
什么意思??
许宵警觉:这是什么意思?你在骂我?
祝惟寅:并没有。
许宵:我哪里和她像了?
是随便叫人哥哥?还是背地里说人坏话?
糟了。
这些行为他还真做过。
这祝惟寅绝对是在阴阳怪气。
祝惟寅:笑起来像。
都是弯弯眼睛,露出一口大白牙,脸颊肉挤成一团,看上去非常纯真无害。眼睛里却又带着一点自以为是狡黠。
祝惟寅第一次见许宵,就是那种感觉。
许宵松了口气,回复道:我哪有笑那么傻。
他说着打开手机摄像头,前置。笑。
对嘛。完全就是一个很聪明的笑容,三分不羁四分游刃有余两分邪魅一分成熟。
“亲爱的表弟,给你最喜欢的柿子蛋糕。”
乐端辰端了个两碟小蛋糕走过来,还分给了祝惟寅一块。
并且试图用眼神瞟到屏幕上的信息。
可惜失败。
一回国就被拉来朋友组的局。本来是不想去的,结果朋友说给她空运了法国的柿子蛋糕,她就来了。
而她的朋友有一半都认识祝惟寅。
两人的交际圈有不免重叠。
祝惟寅懒得说这明明是你喜欢的口味。
拿过来就吃了一口。
“许宵。”
祝惟寅的回答让乐端辰诧异了几秒。
一是没想到他会和许宵聊天,二是没想到祝惟寅会这么坦然地回答自己。
很奇怪啊。
乐端辰觉得。
“喔,他啊,你不说我都要忘记有这号人了。”
乐端辰吃了口蛋糕,眯起眼看着远处不断变换形状的喷泉。
“他不是讨厌你吗?怎么还会和你聊天?”
乐端辰没话找话。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“哈?我哪里一样?”
在祝惟寅的眼神里,乐端辰声音逐渐微弱。
“表弟,你也太记仇了,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况且我——”
乐端辰顿了顿,默默鼓足勇气才说道:“况且那件事后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我当时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讨厌你了,你没发现从那以后我对你态度就特别好吗?我都不和你计较每年你收到的压岁钱是我两倍这件事了。”
这话倒是发自肺腑的。
事情发生后,乐端辰总是会做噩梦,梦到自己牵着祝惟寅走在一条大雾弥漫的街道上,什么都看不清,她心里隐隐有预感大雾里会出现什么东西把他们吃掉,所以抓的很紧,直到祝惟寅说疼,乐端辰一低头就看到祝惟寅的小手上都是血,一根手指掉到了地上。
乐端辰惊恐地醒来。
再惊恐地做梦。
每一次都差不多的场景,如果不抓紧,祝惟寅就会走着走着不见,如果抓紧了,祝惟寅就会满手血地消失。
但是乐端辰表面上还是一副神经大条没心没肺的状态,在祝惟寅回来后,她每次放学都会先去医院看望一会表弟,名义上是给他带作业,带全班同学写的信,带一些解闷的小玩具。
祝惟寅见到她,也是淡淡的。
有一次祝惟寅躺在病床上睡着了,乐端辰趁护工出去了,保镖在门外,她独自悄悄地,摸了摸表弟的手上的绷带。
看到表弟五个手指头都在。
她才能放下心。才能在噩梦后告诉自己,弟弟很安全了,弟弟还活着。
乐端辰碰碰祝惟寅的肩膀。余光瞥到了祝惟寅端碟子的修长手指。如果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对方的小手指和其他手指相比较,有一点弯的。
“我说真的啦,而且我这次回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