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黄金还真
祝惟寅在家住了三天。
第四天还没脱实验服,就被许宵堵住了。
确切地说,是许宵在楼下,遇到了和祝惟寅一起散过步的学姐,他认了出来,并且主动上前询问。
学姐人美心善,帮他去传话。
等祝惟寅出去后,学姐立刻跑到了窗边往下看。
可惜看不到。
诶。
祝惟寅依旧是那副高冷的嘴脸。
许宵满腹焦灼,看到他,先是开心,又是愤怒。又带着几分不安。
“你躲我干嘛?”
一上来就是质问。
许宵立刻又换了个语气,说:“你听我说。”
反正现在周围也没人。
许宵也不用藏着掖着。
“那天你说的话,我反复想过了。我觉得你说错了。”
许宵自信满满的盯着祝惟寅说道:“虽然我的性格里的确有一点你说的那些缺点,但是我对你的感情,绝对不是把你当成了我爸我妈,我又不想当你的儿子。”
祝惟寅:……
“我的确想要引起你的关注,也想在你这里获得存在感,可是我是想要你对对我有正面的感受,我承认那些事我做的很幼稚,很不对,我的方法用错了,可是我很在意你,我并不想要你生气,讨厌我,我不对别人这样,我只对你这样。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祝惟寅:“我知道了。”??就这吗?
许宵更焦灼了。
“你相信我吗?”
虽然感觉在祝惟寅这里信用值已经变成负数了,可是许宵还是抱着渺茫的希冀的目光。
祝惟寅果然没有立刻回答。
许宵有点泄气,可他又知道这是自己活该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回,他是真的愧疚了。
只有火烧到自己身上才会痛。这句话说的太对了。
许宵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把一切都搞砸的人。
说到底,自作自受。
“这段时间,我暂时不回宿舍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许宵反应很大。
“也暂时不在学校。”
“就因为不想看到我你就要转学了吗?”
许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……
“我要跟老师去省外参加比赛。”
“啊噢。我还以为—— ”
许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突然。那——那祝你比赛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
就这?
许宵看看祝惟寅,又看看地面。
想不出说什么话,但又觉得这么离开了太可惜了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今晚。”
“这么快啊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继续准备了。”
这话说的,许宵根本不敢纠缠,灰溜溜地走了。
晚上许宵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要问问祝惟寅,但是又怕打扰对方。
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,才颤颤巍巍地发了一条信息:你到了吗?
祝惟寅回复:到了。
许宵:吃饭了吗?
祝惟寅:刚吃。
——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。
写完后又赶紧删掉,这种怨妇的口吻最容易遭人嫌弃了。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扮可怜了。
——好巧,我也刚吃。吃了……
不不不,这回答也太无聊了。谁关心你吃了什么,又不是小学生和爹妈回报,难道还要说一天上了几次厕所吗?
许宵又删掉。
——那你多吃点……
nonono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吃饱了没有吗?说这个也太捞了。
许宵咬牙切齿地想了好一会。
祝惟寅就看着对方的头像一直变成“输入中”。
一直到用餐结束,许宵也没动静。
祝惟寅笑了笑,放进口袋里。
“哟,学弟,笑这么春心荡漾。”
学姐过来挑衅道。
“吃饭的时候还一直看手机,等谁的消息呢?嗯?”
“学姐很想知道?”
“我可是非常关心学弟哦。”
“那我更不想说了。”
“嗯?喂,你耍我呢。老师你看他。”
“来,我看看,嗯,帅哥,嗯,你也美。好了,别闹了,我年纪大了受不了。”
下午参加了比赛的开幕式讲座。
晚上回酒店休息。
祝惟寅才收到了姗姗来迟的回复:我今天很老实,没睡你的床。
还附带一张许宵‘老实’地睡在自己被窝里的照片。
照片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。
祝惟寅:知道了。
许宵差点就要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