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因为?这件事难受吗?”
李乐游压根不需要拉欧姆承認,想也知道就他这个占有欲大?爆发的醋鱼,遇到?这种事会多难受了。
她眼睛一垂:“拉欧姆,这可能是我的问题,因为?我和你们不一样,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……你会后悔和我成为?伴侣吗?”
“当然不会后悔!我怎么会后悔!”拉欧姆才是最害怕她后悔的那一个,“我最近……我无法控制自己,那你呢,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?”
他从没听说过这种特殊情况,加之?占有伴侣的本?能作祟,既担心李乐游的身体状况,又?担忧他们的伴侣关系是否成立,还怕被别的狡猾人鱼乘虚而入,每天都下意识警惕着?。
他还太年轻,拥有相信一切困难都能被克服的勇气,又?有遇到?难以解决的问题时本?能的困惑不安。
现在的他,还没有办法很好地?去?处理这一切。
李乐游小装一把,把鱼急的团团转,心里对他的情况差不多有数了。
她没有多说什么,拉欧姆这个情况,感?觉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。她之?前已经对他说过好几次安慰的话语了,每次都只能管用一会儿?。
回到?半入水式的树屋,李乐游从箱子里翻出拉欧姆之?前掉的鳞片,吭哧吭哧打?孔,穿起来。
人鱼自然脱落的鳞片,慢慢就会变得发干发脆,邊缘也没有那么锋利,她再稍微把邊缘磨钝了些。
“拉欧姆,你看。”
李乐游在屋子里闷了一会儿?,再出现,脖子上就多了一串穿着?他鳞片的项链。
拉欧姆正面无表情一下又?一下把云珊送来的鱼打?成鱼肉泥做鱼丸。
闻声回头,怔怔看着?她展示脖子上的项链,又?注意到?她手上处理鳞片不小心划到?的小伤口。
“虽然我身上没有你的味道,但我挂着?你的鳞片项链,如果以后遇到?不認识的人鱼,我就会告诉他们,这是我伴侣掉的鳞片……好不好?”
李乐游想,这样應该能稍微安抚一下他的不安吧?
拉欧姆确实被安抚了,而且效果比李乐游想的要好不少。
他一晚上抱着?她,脑袋埋在她怀里,不停说愛她,不再和之?前一样试图用贴尾巴的行为?来确认他们属于彼此。
唯一让李乐游没想到?的就是,第二天醒来,发现他从身上生生拔下来十二片新鮮闪亮的鳞片。
她一秒钟清醒,感?到?尾巴幻痛。好不容易压住尖叫,询问他这是干什么,他还理所当然地?告诉她:
“自然脱落的鳞片保存不了多久,颜色也不太好看,新鮮剥下来的能保存更久,颜色更鲜艳。”味道也更浓。
李乐游:“……”此鱼的青春疼痛在我之?上。
“我还把边缘磨了,不会划伤你的皮肤。”拉欧姆捧着?鳞片给她,神情愉快而满足,李乐游都不忍心骂他。
好半天,在他终于看出她脸色不好,又?要开始脑补“伴侣不愛我”的种种时,李乐游没好气地?一把抢过鳞片。
“听着?,没有下次,不许你再剥自己的鳞片,否则……”李乐游一时没想到?要怎么威胁,低头看到?自己的尾巴,一咬牙说,“不然我也剥自己的!”
她赌拉欧姆心疼,肯定舍不得她这样。
“不行……我不会这样了。”
拉欧姆迟疑了一下,又?从身后捞出一把被割断的头发:“还有这个,给你编绳子用来串鳞片。”
“……”幸亏他头发多,割了这么大?一把还看不太出来。
“李乐游,你不高兴吗?”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,感?觉不到?我高不高兴?”
“感?觉不到?,我只感?觉幸福,我知道你很爱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爱我~”李乐游阴阳怪气地?学着?他重复了一句,“那你还经常问我是不是不爱你了!你这不是知道吗!”
拉欧姆又?不说话了。李乐游使劲扯了一把他的脸。
旧的鳞片李乐游也没舍得扔,一起穿上了,就是鳞片太多挂在脖子上不舒服,被她又?挪到?腰上,变成了腰链。
也许是李乐游的行为?起了作用,整个春季剩下的时间?,拉欧姆不再表现得那么焦虑,只是大?部分时间?仍然会粘着?她。
好不容易等到?春季过去?,李乐游又?见到?了好久没见的维维拉娜。
姐妹两个今年也没有找伴侣,相亲一结束就来找流流玩耍。
看到?她,维维脱口而出一句人鱼语。
李乐游疑惑:“你说什么?”
维维又?切换成人话:“我说你没和拉欧姆成为?伴侣吗?身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味道。”
李乐游嘘声:“嘘!嘘!不讲不讲!别给拉欧姆听到?了!”
这段时间?才好一点,可别再戳他肺管子了。
“别说这个了,说说你们,大?家什么情况,上次云珊好像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