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抖。
&esp;&esp;璞玉将额头在傅津的颈窝不停蹭,鼻尖哼唧了几声,人软在怀里嘴里轻轻呢喃:“凤…”
&esp;&esp;凤齊。
&esp;&esp;傅津没有听清,但他知道是在喊他。
&esp;&esp;“我在呢。”
&esp;&esp;璞玉一对大耳朵都跑了出来,看来烧的不轻,傅津把帽子给他戴上,将他的耳朵藏起来。
&esp;&esp;这个状态也没法把他往最近的公立医院带,只能在远一点去他名下的一家私立医院。
&esp;&esp;中间,还碰上的小堵车,傅津让助理下去到路边的一家药店买了些退烧药回来。
&esp;&esp;先吃点药试试,但璞玉一点也不配合,药片一直含在嘴里不往下咽,直接在舌头上化开,苦的璞玉直皱眉。
&esp;&esp;傅津怕他这样卡到喉咙,伸手放到他的嘴巴下,用手心去接:“不愿意吃就吐出来。”
&esp;&esp;不吐也不咽,傅津犹豫了几秒,想伸手去把药片抠出来,但璞玉已经不愿意在张嘴了,死死的咬着牙。
&esp;&esp;应是怕嘴里在被塞苦苦的东西,傅津叹气,不配合只能用强的,他用一只手去捏璞玉的脸颊,另一只手去撬他的唇瓣。
&esp;&esp;璞玉本能的挣扎,呜咽,手指伸\进\嘴里触碰到软舌时,他抵抗的咬住了傅津的手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