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一下话筒。
&esp;&esp;话筒那头的纪行知听见敲门声愣了一下,然后确定他没有听错。
&esp;&esp;他没有听话的全脱,而是单纯的解开了衣襟。
&esp;&esp;房门没有上锁,有人进来了。
&esp;&esp;纪行知视线下移,然后看到了薄与序。
&esp;&esp;小孩子的身形,让他注意到他在孩子面前是这样的姿态,然后开始了单手扣起了扣子的操作。
&esp;&esp;纪行知:“你妈不是说今晚会来?”
&esp;&esp;薄与序没有多想,因为这确实是妈妈让他做的事,“妈妈让我给你送药。”
&esp;&esp;这是中药,妈妈配了药,找人在店铺熬了好久。
&esp;&esp;不想在家里。
&esp;&esp;因为光是味道,薄与序闻着都有点发苦,就算他口味奇特,这样黑漆漆的东西还是不想尝试。
&esp;&esp;薄与序皱起了眉头。
&esp;&esp;纪行知和他一个表情,所以今晚的治疗只是来送药?那为什么让他脱衣服?
&esp;&esp;纪行知纠结到大小眼,“还有别的吗?”
&esp;&esp;“我妈让我来给你上药,这算是妈妈让我学医的第一步修行。”
&esp;&esp;纪行知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确实需要脱衣服,但是这和他想象的差的有点远。
&esp;&esp;薄与序:“没办法,妈妈想出了一些好主意,如果做好的话,对那些被拐小孩是一件很好的事。”
&esp;&esp;所以简而言之,就是妈妈,现在很忙。
&esp;&esp;所以来让他这个初学者来了。
&esp;&esp;小孩的教育确实需要一个示范的人,或者是一个可以扮演病人的角色。
&esp;&esp;这算是家庭互动?
&esp;&esp;纪行知不得不承认这事很有意思,而且教育的人是他儿子,他重新把扣子解开,然后露出肩胛,大方坦然的用下巴示意薄与序,“来。”
&esp;&esp;只是还是感觉怪怪的,这种怪来源于自己在那里研究学校的事。
&esp;&esp;而他这边,却让儿子来。
&esp;&esp;就像是,他在人心中是次要的,他像是一个可以外包出去的事件,而那些孩子不是。
&esp;&esp;这种怪怪的感觉,应该算是不爽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