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晃进来,看她茫然呆若木鸡,没由来的一乐。
上完了妆,小丫鬟拿来几套衣裙,比着试了试,选了套粉色的。羽阑珊很认可,道:“这颜色娇嫩,却显得轻浮,与赵小姐站在一起,是不会抢风头的。”
逢春生出些好奇心,“既然不要我抢她风头,干脆不要给我上妆。更或者,干脆别要我去了呗。”
羽阑珊摇头,“此言差矣。”
逢春叹息,“我就是那盘饺子,那位赵小姐是那碟醋,对吗?”
眼睛一亮,羽阑珊啧啧两声,“你倒聪明。”
但逢春仍想不通,“既然只是要陪衬,为何非要我去?我一与你们素不相识,二与你们无冤无仇,为何要打晕了我来做这种事?”
羽阑珊默然,个中道理,她也并不知晓。问乔澜,他推说不要多嘴,只怕是也无从得知。他们都是主子手下人,有了任务去做就行,不该问那么多为什么。
团扇轻摇,羽阑珊笑了,“自然是看你貌美才如此。就算你今日入不得贵人法眼,回来我碧沁园,也能当个花魁,为我挣得银钱无数。”
逢春脸上白了几分,淡薄脂粉压不住,惹得羽阑珊咯咯直笑,“所以我劝你好好表现,届时跟着赵小姐一同留在贵人身边,可不比回我园子好?”
逢春的胸脯剧烈起伏,她强忍住,放慢呼吸,任凭小丫鬟帮她穿衣裙,系环佩。
她说的有一点是没错的,她绝不能留在这里。这里的人看她太严了,她根本没有半分逃出去的可能。只有离开这里,到新环境,才有逃走的可能性。
为保身段婀娜窈窕,羽阑珊并未提供午饭。时辰一到,马车在园外停下,小丫鬟便引着逢春和另外两个女子一同离开。
身旁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,马车外两侧并行的护卫,逢春眼珠转了一圈,有些恼火。这有些超出她的预期。
马车吱呀走出一程,听见车窗外隐隐有叫卖声,逢春猜应是靠近市集了。市集上人多,就算她不能跳马车滚下去,也总能闹出些动静惹人注目,只要能闹大,就不怕没机会逃!
想着,她悄悄挽袖子,准备再走走就撩开帘子闹一场。不料她还没把衣袖挽上去,一左一右两位姑娘便立刻动起手来,死死将她按在座位上。
逢春懵了,瞪大眼来回看这二人,猛然明白过来——这两个根本不是一同送过去给那位赵小姐做绿叶衬托的,她们就是专门来看着她的!!
想明白了,逢春大怒,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竟惹得这些人这样算计摆弄她!!
破罐子破摔,她剧烈反抗起来,大喊大叫,胡蹬乱踹,至少要闹腾出些动静才行。但两位姑娘眼疾手快,迅速扯下披帛揉成一团塞入她口中,又往她命门处捏了一下,立刻叫她手脚酸软起来,再不能挣扎。
逢春绝望无助,她死死盯着那个点她穴位的人,眼泪不受控制滑落,砸落在衣襟上,洇开深浅不一的花朵。
那人视若无睹,只是说,“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二人,你若逃了,我二人便难逃一死。”
一直到承恩公府门外,听到承恩公言语,那人才解了逢春的穴位。扯掉她口中布帛之前,她道:“姑娘,你一人身系这三日所有服侍你的女子的性命,还望你,不要冲动。”
逢春狠命瞪着她,等她扯掉布帛,她立刻朝她呸了一口,“你都这样对我了,还想着让我保护你们?你把我当什么了?!”
那人不语,跟对面女子交换了眼神,一左一右架着逢春往下走。
二人扣着逢春穴门,逢春只能亦步亦趋跟着走。待换了车马,一路行至侯府,进入厅内等待,那二人才悄悄松开了手。
被控制了一路,逢春腿脚都是酸软的。坐在椅子上,一时半会儿也动弹不得。她左右看了看,暮色渐合,居中位上坐着的那名绿衣裙女子在灯下越发月貌花庞丰神冶艳,想必就是那位赵小姐。
揉着腿,她不禁想,这位侯爷是何方神圣,这等美貌又有家世的女子居然要用这等方式来接近他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承恩公离去已久,厅上许久不见人来。等得久了,那位赵小姐也不免有些着急。眼见有人悄悄进来同赵小姐透露消息,逢春知道机会来了。
她毫无征兆站起身,左右两人惊愕间来不及阻止,已引起门外两个侍卫的注意。
侍卫见有人靠近,立刻按剑而问,“干什么?!”
逢春捂着肚子,小脸皱成一团,“官爷,小的肚子疼,哪里有茅厕啊?”
紧跟着逢春的两人立刻跟上,“官爷,我们送她去吧。”
逢春赶忙朝外躲了两步,“你们知道侯府的茅厕在哪里吗?你们送我去有什么用?”说罢,她转头继续向侍卫哀求,“官爷,小的肚子疼死了,求求官爷开恩吧!”
以前在山林里偶尔遇见恶人,她也如此讨饶过。但如今她顶着一派端庄女子打扮做出如此泼皮举动,便显得尤为怪异。
侍卫上下打量她一遍,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。厅上其他姑娘看她这样,更难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