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听他呱啦呱啦说了近两个小时，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
他点头道：“好的，那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封远嚣笑得合不拢嘴，他说完往四周看了一圈，见没人看过来，又凑近000小声道，“三蛋，我还有件事想问你，你可千万别觉得冒犯，我也没有冒犯你的意思……”

000瞥向他，直接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封远嚣斟酌半晌，小心翼翼道：“你之前拉我们进了你的精神图景，那里面的人都是真的吗？你认识他们？”

000听他这么说，面上不免也有了几分狐疑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你想打探谁？”

“唉……我就知道瞒不过你。”封远嚣讪笑两声，把名字说了出来，“我在岛里面的时候，见到了莉莉尔小姐。”

000：“……”

“她那时候看了我一眼，好家伙，你不知道她有多迷人……我到现在都难以忘掉她的身影，睡觉梦里也都是她……”

000：“……”

“所以我就想问问你，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？我不打扰她，我就是想和她说两句话，那时候在岛上都没机会，她是客人，我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000简直不忍再往下听，他蹙起眉头，严肃道，“他并不存在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，你和他也是不可能的，请你停止你的行为。”

封远嚣停顿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第一个原因我已经说过了。另外，他是男的，已经结婚了，如果双方正常，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有了爱的结晶。”

封远嚣瞬间石化：“什么？！”

“专注现在的这个世界吧。”000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个世界的哨兵向导有很多，你现在对他的喜欢不过是见色起意，我想只要你努力，你会找到与你灵魂相契合的伴侣。”

封远嚣面色僵硬，000再和他说什么，他也有些听不清了。

男的……结婚了……

爱的结晶？！

封远嚣失魂落魄地站起来，他简单向000行了礼，转身离开。

000看着他踉跄的背影，表情也有几分微妙。

他早知程言绥那张脸堪比狐妖，但在他的精神图景里，仅凭一个建模也能把人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，他只能说程言绥还是太权威。

“说完了？”

000坐在沙发处，他刚刚缓下神经，便被应忱从后搂住脖颈，那些温热黏腻的气息霎时间扑撒在000皮肤处，他半阖住眼眸，任由应忱细碎地亲吻着他的耳垂。

“说什么了？”应忱低声问他。

。

通过录音，应忱分明已经将他们之间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。偏偏他又故作不知，总是想要000开口。

000笑了，也配合他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：“他想要再见莉莉尔，但这些都是我记忆里的人物，现在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
应忱听后若有所思，他敛下眼眸，长而浓的睫翼在眼下落下一层不清不楚的阴影：“其实，我也想见他们。尤其是，001。”

000：“……”

蛇类的睚眦必报在应忱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可他不知，那时001将他扔下窗户，也是000在暗中操纵。

没想到倒是让应忱记恨上了陆俨。

000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他侧过脸庞，在应忱面上吻了吻：“他们都已经离开我很久了，我想……我们也没必要抓着那些记忆里的事不放，是不是？”

应忱哼了声：“我才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
他希望再见到那些人，也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有关000的曾经。

这个蛋的一生太苦了，唯有知道他更多更丰富的生命，应忱才会知道要如何做，才能更爱他一点。

不过……

应忱咬住000的唇瓣，他们之间的亲吻愈加亲密，溢出高温，带动心跳，也缓又慢地将彼此之间的呼吸掠夺。

不过人现在都在他这儿了，直接问，也并非不行。

一周之后，12137的数据收集完毕。

它简单浏览了相关信息，对000表示满意。

【你是我负责监管的第一个系统，虽然尚有进步空间，但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。】

12137说着，将所有评分数据截图发送给了000。

【本次参与人物评分的共二十七万六千人，排除无效数据，有效评分共二十五万九千四百三十二个。】

000听着这熟悉的语音播放，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紧张。从前总是他送宿主上战场，现在轮到他上战场，顿时体会到了那种煎熬与不安。

虽说他不会被抹杀，但作为一个积极向上的系统（现在是人类），他的分数也不能太拉胯，否则他就是德不配位。

000按下躁动的心绪，他心情缓了缓，眯着眼看向自己的成绩单。

[书名《荣耀之城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