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及全谷物，避免剧烈运动，如果出现胸痛呼吸困难症状需要及时就医。”

&esp;&esp;赵向红：“我知道了，你真是个好大夫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谢谢。”

&esp;&esp;赵向红走后，韩季忍不住道：“你怎么不告诉她，你帮她找的权威专家石主任给她做手术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没必要，石主任给她做手术也没想她报答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听说赵向红跟她乡下的丈夫离婚了，那男人不光什么没给她还讹了她一笔钱，赵向红现在到处打零工挣钱，你说我是不是给她找点儿活儿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帮你撒检查单吗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我都没告诉你呢，你怎么猜到的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还用猜，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，要不是为了钱，谁没事儿跑楼顶上撒检查单，花了多少钱？”

&esp;&esp;韩季伸出五个指头，归南吃惊：“五百？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怎么可能，我爸的工资加上补助一个月也拿不了五百啊，是五十。”

&esp;&esp;五十？归南不信：“那么多人，怎么可能才五十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真的，那些撒检查单都是他们自己自愿无偿帮忙，这五十块里有三十是用工业券置换的信息，剩下的二十都花在印检查单上了，你是不知道，为了印这些检查单，弄了我一身都是油墨，现在味儿都没下去呢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你用工业券行贿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我可没行贿，妇幼那个李院长的女儿也是京大学生，还是学生会的，我跟她认识，她处了个对象是农村的，一直想买辆自行车，钱存的差不多，就差工业券，你说说这不正好吗，我就送给她了，她知道我跟郭芳不对付，就告诉我了郭芳去妇幼检查的事儿，我比照着妇幼的检查单，找人刻了模版，印了一堆检查单散出去。”

&esp;&esp;归南愕然：“你这不是行贿，是造假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谁能看出是假的，郭芳自己都没看出来啊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韩季，这些可不是我教你的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现在想跟我撇清关系，晚了，咱们国家还是太落后了，听说国外有复印机，只要把需要印的卷子单据什么的，放到机器里，直接刷刷就印出来了，根本不用这么一张张的刷油墨印，也不知道咱们国家什么时候能有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听二叔说，卫生部跟外交部正商量着进口一批国外的医疗器械，复印机应该也不远了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我跟你说国外可先进了，听严叔说起国外的事，我都想去看看呢。”

&esp;&esp;归南加了块肉在他碗里：“那得先学好外语才行，不然到了外国，语言不通，吃饭去厕所都没法问人，就算没饿死也得憋死。”

&esp;&esp;韩季不满：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。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还有比吃喝拉撒更正经的吗。”

&esp;&esp;韩季：“我们学校现在能选修外语，有英语跟俄语，我正掂量着选哪个好呢？老师建议我选俄语，你说我应该选哪个好？”

&esp;&esp;归南：“选英语。”

&esp;&esp;韩季点头：“严叔也建议我选英语，对了，有件事我爸让我告诉你，过了年边境估摸要打仗了，你最好有心理准备。”

&esp;&esp;归南当然知道要打仗，她连具体时间都知道，就在明年二月。

&esp;&esp;这年二月京城迎来了百年难遇的倒春寒，开春了还冻得人直打哆嗦，厚重的棉衣还没脱下来，大江南北就吹起了出征的号角。

&esp;&esp;作为部队最精锐的精英连是第一批奔赴前线的，出发前部队放了探亲假，从应北回来，冯阿姨几乎天天哭，还不敢当着老爷子哭，老爷子是百战的将军，要不是年迈体衰，恨不能第一个冲上去。

&esp;&esp;应叔叔被妻子哭的心烦：“哭什么哭，小北是军人，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，他还是精英连的连长，他不去谁去，我们应家本就是军人家庭，这时候要是往后退，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。”

&esp;&esp;冯青兰拉着应北：“只要我儿子全须全影儿的长命百岁，谁愿意笑谁笑。”

&esp;&esp;应光荣见劝不住想起归南来问应北：“小南呢？”

&esp;&esp;应北：“小南这会儿应该在安慰芝姨。”

&esp;&esp;冯青兰擦了擦眼泪：“你芝姨怎么了？”